地上,躺著衣衫半裸的女護士,謝廣昆嘆口氣,回頭對心腹說道:“把她拖出去,讓她消失在九泉。”
“是。”兩個心腹點點頭,稍稍整理下女護士的衣服,抬著她離開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誰都不是很清楚!不過,總歸不是好事兒就是了!謝廣昆不容這個女護士傳出任何不利于兒子的消息,就狠心下了命令。
“鑫兒。”謝廣昆隨手把門從里面鎖上,走到病床邊,輕輕叫道。
謝鑫緩緩抬起頭,指著自己胯下:“是你讓他們切除的?”
“不是,當時已經斷掉了,根本沒辦法再接上。”謝廣昆嘆口氣,痛心的說道。
“治不好了嗎?”謝鑫較之剛才的狂怒,此時顯得很平靜,平靜的讓人可怕。
謝廣昆聽著兒子平靜的聲音,從心底冒出寒氣,打了個哆嗦。他不想把可怕的事實告訴兒子,怕他受不了:“不,鑫兒,能治療好的!國外的醫療技術那么發達,等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帶你去美國治病!”
“你別騙我了。”謝鑫苦笑一聲,緩緩揭開了紗布和繃帶,入眼的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和密密麻麻的縫合線。
“鑫兒。”謝廣昆雙手撐在病床上,聲音低沉的喊道。
謝鑫搖搖頭,不再看傷口一眼,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把剛才那個女護士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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