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老緩緩站起來,看著蕭風,露出欣慰的笑容:“小子,較之四年前,你果然成熟了不少,最起碼,知道尊敬我老人家了。”
蕭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以前那是年少輕狂不懂事兒,呵呵。”
“阿風,坐吧,咱爺倆聊聊。”荊老指著旁邊的椅子,呵呵笑著:“家里沒有沙發,只有椅子,還坐的習慣?”
此時蕭風也恢復常態,玩世不恭的笑道:“那是必須的,咱這屁股,啥東西坐不習慣?就是皇帝的龍椅,我也坐的習慣。”
“呵呵,你小子,說說吧,四年沒上學,跑出去干嘛了。”
蕭風訕笑著:“做了個經紀人,呵呵。”
“poker的四大經紀人,黑桃A?”荊老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怎么知道!”蕭風一驚,脫口問道。
荊老忽然笑了:“哈哈,小子,你那點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
蕭風仔細的觀察著荊老:“額,爺爺,你到底是什么人?”從小到大,蕭風對荊老的感覺,那就是神秘。他曾多次問過荊老身份,都被他搪塞過去。
荊老聽到蕭風的問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原本無神的雙眼,猛地爆出精光,稍一思量,緩緩伸出枯柴般的手指,蘸著茶水,在中堂桌上,畫了一個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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