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擂臺賽是什么回事?”
“哦,就是月底了大家打比賽,有懲罰和獎勵。我不怎么在乎啦,有寶貝陪著我就夠了,就是,就是……”
“什么?”
“拿第一的有個特權,可以指定任何一個人做任何懲罰,我擔心那個‘東北孤傲的狼’會故意整我。”
“你們關系不好么?”
“也沒有……算了,不說這個了,你今天累不累呀?”
聊到了每日時限,文莎掛掉麥,輕輕呼出一口氣。
東北孤傲的狼是徐夢,她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有點心理障礙,說出來之后卻渾身輕松。沒事的,這是姚總要求的,不是我要做壞人,我不是壞人!
她繼續在本子上記錄,鄭啟銘和她聊了快20天,幾乎什么都說了。
離異,公家單位,福利極好,電話費能報銷……是錨定的韭菜王,也是本次擂臺賽的主力選手。
文莎看著本子,上面已將鄭啟銘剖析干凈,就是個缺少關愛的寂寞男,偏M性格,喜歡大姐姐溫柔的蹂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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