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重生的啊兄弟!
但姚遠不能說,于是沖著他冷笑,笑得姚小波發毛,又弱弱道:“我是給人家裝機、修電腦一點點攢的。”
“嗯?你不是學編程的么,怎么還干舔狗的活兒?”
“舔狗是什么?”
“一種不得好死的動物,你接著說。”
“我也想接項目,但我們學校不行啊,大項目不找我們,來的都是小活兒,錢也少……我其實也沒攢多少,平時還有花銷呢。”
姚小波低頭,涌上來的情緒頗為復雜。
姚遠理解。
姚小波的生活費每月只有200塊錢,怎么說呢,200也能活,2000也能活,但在大學那個環境,窮人家的孩子確實自卑。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喜歡吃吃喝喝,唱個K,買件衣服都很正常。姚小波一方面想滿足這種需求,一方面又因為沒有貼補家用而覺得內疚。
“不用放在心上,你還在上學,你想擁有和別人同等的生活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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