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兔子,一只紅燜,一只用辣椒炒。
農村燒柴禾的大灶,老叔在部隊練出來的手藝,夏天太陽落的晚,余熱漫長,滿室飄香,眾人大汗淋漓。
傍晚時分,終于上桌。
另有一盤涼拼,一盤炒青菜,一盆金針菇拌黃瓜,沒錯,一盆。在里屋擺的桌,南北窗戶打開,過堂風一吹總算有些涼爽。
沒啥忌諱的,男的全光膀子。
“來先干一個!”
“呼!”
姚遠也赤著上身,喝著從村里商店買來的冰啤酒,一股涼意入喉直墜胃袋,又在胃里炸開,冰爽哧溜溜的往上竄,汗毛舒張,連臉上的汗都少了。
年輕就是爽??!
多少年沒這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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