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的悲歡并不相通,姚遠(yuǎn)只覺得它們吵鬧。
嗯?
他撓撓頭,好像哪里不對。
現(xiàn)在是2001年8月的夏天,自己蹲在一家工行門口,目送一輛運豬車緩緩而去。
當(dāng)然在這個陽光正好微風(fēng)不燥的午后,他蹲在路邊不是為了看豬……好吧,他就是在看豬。
因為實在太無聊了,沒有智能機(jī),沒有微博,沒有B站,沒有歡樂的辟謠辦,更沒有直播和跳騷舞的小姐姐,人生毫無樂趣。
遙想自己辛苦打拼半輩子,好容易買了菜區(qū)房,相親正酣,還沒等住熱乎咔嚓一下就重生了……
倉促啊!太倉促了!
姚遠(yuǎn)摸了摸在植發(fā)年代至少8萬起的頭發(fā),挺了挺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感受著大擺錘的充沛精力,得便宜賣乖的嘆口氣:
“算了!看在21歲的份上。”
這里是姚遠(yuǎn)的家鄉(xiāng),一座偏僻的東北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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