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飯館。
五張桌子,三桌客人,黑黃的天花板上裝著吊扇,光線不是很亮,女人抱著孩子坐在柜臺后面,她丈夫端了一盤菜出來,得空捏了一把孩子臉蛋,又匆匆進了廚房。
姚遠和蓉蓉對面而坐,正在吃晚飯。
比中午的盒飯要好一些,有白飯有肉菜,蓉蓉已經吃飽了,但她沒停下來,因為停下來就不知道要聊什么,只能小口小口的嚼著肉絲,小口小口的喝著茶水。
這是奇妙的一天。
倆人去了很多免費的景點,從亮馬河的朝陽開始,到西單的天橋,前門的胡同,什剎海的初秋,天安門的夜色,都留下了她的身影。
就是拍照。
她活這么大拍過的照片,都沒有今兒一天拍的多,甚至在中午的時候說自己衣服太單調,臨時買了兩件襯衫。
這讓女孩子不知不覺放下了緊張和戒備,整個人松弛下來,她想說點話,但確實不知道能說什么。
在她對面。
姚遠也吃飽了,這會正拿著本子記賬:“勞務費200,兩件襯衫40,午飯10塊,晚飯23,合計273塊。”
又瞅瞅鐘,都快九點了,超出了約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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