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姓葉的那小子,跟你當初何嘗不是一樣?你看好他,其實就是在看好自己吧,呵呵。”
“我不否認,他確實跟我有點像,而且,他不向命運屈服。”黑袍淡淡的一笑道“這個人,值得肯定。”
“你慢慢的肯定去吧,我得向獄長匯報一下,這個人,是個威脅。”妖姬笑了“你在看好他也不用,他身上被我們植入的芯片,是永遠都取不掉的,呵呵,只要獄長愿意,他隨時都會爆開。”
黑袍不說話了,他只是看著葉皓軒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妖姬也不在理會他,她一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袍的眼神,有些幽深,他站在當地怔了半天,然后轉身離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懸壺居照常營業,昨天晚上死的那個姓李的紈绔子弟,并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而且遭到了警告,那家伙號稱無所不能的老子,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葉皓軒依舊照常給人看病。
“葉先生,謝先生有請。”又是一輛車停在了葉皓軒的跟前,幾名衣著得體的保鏢在一次走了下來,其中一位保鏢對葉皓軒一躬身,彬彬有禮的說。
“謝先生的治療時間還沒有到。”葉皓軒微微一愣,他不知道謝春雨現在叫他過去干什么。
“這一次去,不是為了治病。”保
鏢說“謝先生只是想單獨和你聊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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