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拿我珍藏的好酒來。”于鐘對人喝了一聲,然后他請葉皓軒坐下來說“這些,我得給葉先生好好的說說才行。”
“原本我們于家和鄧家,算是兄弟社團,十多年前的時候,我和鄧文山的關系特別的好,我們兩家的規模和實力,是差不多的。”于鐘道。“但是后來,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們越來越跟不上鄧家的腳步,后來也有人暗中施絆子,讓我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先后陣亡,而且社團的展也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們慢慢的衰退了
下來。”
“這其中一定有人搗鬼,如果沒錯的話,就是鄧家吧。”葉皓軒道。
“沒錯,就是鄧家,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了一些懂奇門玄術的人,布下了風水陣,然后從我們于家的地氣上不斷的汲取運勢過去。”
“等于說,我們于家成了他們的墊腳石,成全了他們,而我們于家的聲勢,從此就越來越弱。”
“借運,風水界一般沒有人敢這么搞吧,這可是違逆天道的,風水界也容不下的。”葉皓軒道“誰這么大膽,敢這么做?”
“是啊,知道對方的陰謀之后,我也找來了我們這里最著名的風水大師,他查清楚原因后勃然大怒,說風水界絕對容不下這樣的敗類。”
“那位大師也答應我,先幫我破除對方的風水陣,然后在去把那敗類給揪出來,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讓他逍遙法外,聽他這么保證,我也著實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那位大師在沒有動手之前,就被人暗殺在家里,同時也有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威脅寶島的風水界,誰敢多插手,結局就跟那位大師一樣。”
“因為對方太神秘也太強勢,所以沒有人敢在出這個風頭,而我于家,也從此就這樣消退下去了。”
“你這么說,是鄧家身后有高人?”葉皓軒問道。
“沒錯,是這樣的。”于鐘道“只不過,他們逆天改命,強借別人的風水運勢,所以鄧文山得到了天譴,所以這才是他前段時間臥床不起的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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