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這小瓶子里的藥只要一接觸空氣,就會迅的燃燒起來,到時候,你什么了得不到?!庇诔蓶|笑了,他右手一松,那個小小的瓶子從他手中驟然滑落。
同時他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著葉皓軒就扣動了板機(jī)。
砰,槍響了,在槍響的瞬間,葉皓軒也動了,他身形迅的移動,同時右手向甩出,于成東的這一槍,擊中了葉皓軒的殘影。
一槍擊出之后,于成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僵,他便一動也不能動了,葉皓軒迅的從他身邊掠過,把那個小小的瓶子給抓在了手中。
“呵呵,這點解藥,只能救一個人的命。”于成東的身體僵直,但他的那張嘴巴還是不肯停。
“這是全世界,僅有的一點解藥了,你不要妄想復(fù)制它,想復(fù)制它可以,但哪怕是你送到邵氏實驗室里面,沒有三個月,你也復(fù)制不了它。”
“而到那個時候,根本就是黃花菜都涼了,呵呵,醫(yī)圣?我要看看你這一次到底有辦法破這個局沒有。”于成東哈哈大笑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比~皓軒笑了“我刺中你穴位的同時,還往你的死空位里面渡了一絲真氣,配上我的獨門針法,我能讓你的全血氣息逆流,半個小時之后,你就會七竅流血而亡?!?br>
“我不信,呵呵,我是萬象門的門使,他們一定不會放任你殺了我的,而且,我立了大功,我弄到了無妄之血?!?br>
“你弄走的那點血,你真的以為是無妄之血嗎?”葉皓軒俯身,把昏迷的梁佩珊給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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