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在乎。”梁佩珊搖搖頭道“這是我所經歷過的,所以我覺得,他們要的只是利益,他們并不會在意親情的。”
“對,而且梁氏在滬城家底厚,你祖上留下來的東西多,你大伯與你父親,年齡上,能力上,你覺得兩人誰更能勝任梁家的家主一些?”葉皓軒又問。
“我大伯為人穩重,而且處理事情比我父親成熟,如果選嫡,我覺得他勝出的可能性會大一些。”梁佩珊道。
“可是最后,你父親上位,你大伯失蹤,這里面,你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葉皓軒笑了。
“你是說,我大伯與我父親爭位,而他,是出局者?”梁佩珊似乎是明白了葉皓軒話里的意思。
“話不點透最好。”葉皓軒笑了,留尾巴開始專注的開車了起來,他悠悠的說“這世道人心,一直在變,唯一不變的,是人的私心。”
梁佩珊沉默了,她覺得葉皓軒說的話很有道理,是的,這個世界上,世道人心,都在變,唯一不變的,是人的私心。
父親的上位,本來就有些奇怪,而大伯失蹤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關注過,等大伯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真正深究的話,是永遠都看不到底的,所以有些事情,只能讓它隨著時間漸漸的消失。
夜已經很深了,即使繁華的滬城,大街上也看不到太多的車輛來往,繞上了回別墅的路,路上更是沒有一輛車。
兩側,只有昏黃的路燈,葉皓軒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這么顯然走這條路,是很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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