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地盤上,一個酒吧里面。”法蘭克現在很老實。
“哦,那個叫弗蘭德的家伙,你和他很熟嗎?”葉皓軒又問。
“我和他不太熟,他畢竟是議員,我們只是有些往來罷了,我有些時候,幫他擦屁股。”法蘭克答道“而且有時候他參選,我為他塑造一個正面形像。”
“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葉皓軒問道。
“沒了,我只知道這些,我和他們兩個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法蘭克微微的搖搖頭道“我只是一個小公民,而他們與我不一樣,他們有錢,有權。”
“看來,這里的人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清廉啊,總會有一兩個家伙與眾不同的。”葉皓軒微微一笑道“你確定,你沒有在補充的了?”
“我確定,我沒有在補充的了。”法蘭克道。
“那行,那我就不打擾了。”葉皓軒道“今天的來訪,有些冒昧了,不好意思啊,再見,啊,不對,我們以后在也見不到了。”
“你,你不打算把我的病治好嗎?”法蘭克吃了一驚。
“哦,你還沒有過我的考察期呢。”葉皓軒道“想做我的狗,也要看你有這個資格沒有,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做我的狗的。”
葉皓軒說完,右手輕輕的在門把手上一把,門微微的一響,那個被結結實實鎖住的門便被他打開了,他戴上了一個墨鏡,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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