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吧。”葉皓軒道。
“就像是一朵花,烈酒越燒,就越嬌艷。”陳傾月幽幽的說。
“你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啊。”葉皓軒笑了“我對你的故事很感興趣,如果你心里有不痛快,或許可以在這里吐出來。”
“我從來不向陌生人吐露心聲的,我現在只是想找個人喝一杯罷了。”陳傾月笑了笑,她在次舉杯,喝酒……然后她的腦袋一歪,猛的向一側倒去。
她居然不勝酒力了,本來這個女人一上場就點伏特加,葉皓軒以為她挺能喝的,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是屬于那種一杯就倒的類型。
“你沒事吧。”葉皓軒連忙扶住了她。
“沒事,我能喝,我……我能去下洗手間嗎?”陳傾月明顯的站不穩了,她的身體無法讓她在逞強下去了,她按著胸口,有些痛苦的說。
“走,我扶你去。”葉皓軒苦笑,他扶著這個女人到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里,陳傾月吐的天昏地暗的,而且她身體軟綿綿的,連站都站不穩,葉皓軒只得無奈的扶著她,然后看她的樣子實在是痛苦,所以他拿出了針,在她身上刺了幾下。
葉皓軒的這幾根針一刺下去,陳傾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放在冰凍的冰箱里一般,一股清爽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沒事了吧?”葉皓軒收起了針道“喝酒傷胃,你以前應該挺能喝的,但傷過一次,以后身體就會越來越差,酒少喝,別不服氣,有些事情勉強不得了。”
“你還是醫生?”陳傾月對葉皓軒越來越感興趣了,她看著葉皓軒收好的針,好奇的說“你還是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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