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試試吧。”葉皓軒遲疑的點點頭,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盒毫針。
這一盒毫針極細,現在的中醫大多數都是采用的這種毫針,因為古代的中醫所用的針比較柔軟,幾乎是和頭一樣的,現在的中醫,大多數都沒有那種功力將那么柔軟的針插到人的皮膚里。
所以這種毫針便應運而行,現在好多中醫都是采用這種針給病人治療的,葉皓軒剛剛拿起了針,那名女人就叫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你這個徒弟是剛入門的,他懂針灸嗎?”
“萬一他把我扎出來什么問題,我該怎么辦?不行,我是不會讓他替我針灸的。”女人扯著嗓子。
其實女人這種反應也能理解,的確,葉皓軒只是新手,不要說是針灸,他甚至連穴位都沒有辨認過,試問如何針灸?
“請你放心,我可以用我們一診堂的名譽擔保,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情的。”許哲微微的一笑,他向女人打了包票。
“你就對你的徒弟這么有信心?”女人還是有些怕怕的,她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一眼葉皓軒,只見葉皓軒取出了一根毫針,他站在當場看著那根針微微的愣。
“對,我對我的徒弟有信心。”許哲微微一笑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請你相信我,我一診堂在這里幾十年的聲譽,我自己也不會拿著它開玩笑的。”
“可是……”女人還是有些怕怕的。
“可是什么啊,沒事的,許醫生的為人我們都是清楚的,他說有六成把握,其實是有八成,他說有八成把握,那是有十成,他要說這完全不是回事,那你的病等于就已經好了一大半了。”身后有位看病的患者說。
“是啊,反正我是信得過許醫生的,他既然對自己的徒弟這么有信心,那說明他的小弟子很有天賦的,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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