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與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她穩定而不輕浮,榮辱集于一身,不管是在大的事情,她臉上始終都沒有那種波瀾不驚的感覺。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可以保護你一輩子。”花玥笑了笑,他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離開的那幾個小青年小聲嘟囔道“不就是一個瘸子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靠,一個破會所而已,京城多的是,小爺還不屑來了。”
本來會所酒吧的聲音比較嘈雜,而且這幾個家伙是壓低了聲音說的這句話,按理來說,花玥是聽不到的。
但要死不死的是,瘸子這兩個字清清楚楚的傳到了花玥的耳朵里面。
花玥臉上的笑意慢慢的凝固了起來,他對著那名女調酒師淡淡的說“請稍等,我去去就回。”
他說著,大步走上前,同時向門口的兩名保安打了一個響指。
門口的人會意,兩名榜大腰圓的保安,一左一右的把那幾個小青年給圍了起來,緊接著一群保鏢走出來,把門口給圍的結結實實的。
“你……你們想干什么。”幾個小青年慌了,他們雖然紈绔,雖然有點身份,但這里是濱河會所,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承受得往這里的怒火的。
“剛才,是誰說瘸子這兩個字的?”花玥笑吟吟的走上前,他的臉上帶著的笑意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一般的感覺,他提到瘸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也很淡。
“沒……沒有,花少,你聽錯了吧。”許姓小青年勉強笑了笑,他的臉色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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