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謝謝你啊姑娘。”老人掙扎著站起來,連向許若夢道謝。
“不用謝,我是一診堂的,這是我應該做的。”許若夢微微一笑道“但是老人家以后自己出門的話要注意一下,畢竟年紀大了,而且你的身體不太好,哦,對了,你等會兒去藥店買一些六味地黃丸,以后經常吃著點,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了。”老人連連點頭感嘆道“還是一診堂啊,簡直就是我們這社區的菩薩,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老頭子今天恐怕就要交待到這里了。”
“呵呵,老先生不要這樣說,大家都是華人,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許若夢笑道。
在老人千恩萬謝的道謝中,老人收拾了攤子回家去休息了,許若夢松了一口氣。
“剛才的病癥,是心腎不交癥?”葉皓軒想了想,還是開口說話了。
“對的,這種情況并不常見,剛才那位老人家的腎可能不是太好,加上虛火上炎,所以就會有這種情況,一般來說不算嚴重,針灸之后在用些藥調理,馬上就會好的。”許若夢笑道。
“預后呢?”葉皓軒又道。
“預后一般較好,但因為患者的體質不一,所以情況各異。”許若夢笑道“病程短,病情單純者,治療收效較快,病程較長者,病情復雜者,治療難以效,所以那種的治療難度也會加大。”
葉皓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許若夢的話他都能聽懂,而且剛才的治療方案,他甚至有更好的方法,只是他弄不清楚突然涌到他腦海里的信息量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也不方便說。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葉皓軒對這處唐人街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一診堂里面常住的有五位弟子,這五位弟子都是許哲親傳的弟子,他們幾個人都是孤兒,從小在一診堂長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