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的金針的效果有限,雖然這種問題是小問題,但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藥,這讓葉皓軒有些束手無策,他只得把衣服扯下來一塊,然后在水里打濕,放在云茜的額頭上。
就這樣持續了大半夜,云茜的體溫總算是降了下來。后半夜的時候,她便不在說胡話了,只是她暫時還沒有清醒。
“葉皓軒,我會死嗎?”云茜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盯著葉皓軒問道。
“不會,你的問題只是寒氣入侵,體邪上升,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我身邊沒有藥,如果有藥的話,你會好的更快的。放心吧,我醫圣的招牌不會砸在你手里的。”葉皓軒安慰道。
“可是……我感覺身體很輕,有種要飄起來的感覺,我聽說,人在快死的時候都是這樣的。”云茜勉強笑了笑虛弱的說。
“你想多了。”葉皓軒搖搖頭道“你在報紙上看到的人死時的種種狀態,都是唬人的。寫這文章的人又沒死過,他們怎么知道這么多?安心了,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的。”
“你說不會,我就不會死嗎?”云茜道“除非你說,我不準死。”
“好,我沒有同意,你不準死。”葉皓軒無奈的按照她的意思往下說。
“你這是舍不得我嗎?”云茜笑了笑,她很虛弱,每說一個字每吐出一句話她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葉皓軒明顯的被噎了一下,云茜這就是在給他下套啊,女人太可怕了,你說你都病成這樣了,你難道不能安安靜靜的躺一會兒嗎?
“你得好好休息。”葉皓軒說。
“我已經睡了這么久了,現在哪里還睡的著?”云茜道“我想說說話,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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