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侄子,看著幾不成人形的丈夫,還有我的小叔子,幾乎崩潰。”許麗說著,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
“最后,你是怎么活過來的?”看著這個女人,寧巧突然有些同情了起來,她的遭遇很悲慘。
但這些不是她胡來的理由,寧巧覺得,既然活過來了,就要好好的生活,她閑著沒事綁架自己干嘛?
“呵呵,在那個地方,我遇到了一位降頭師,他的大限到了。”許麗說。
“降頭師,大限?”寧巧抽了一口冷氣。
“我傳承了他的降頭術(shù),依靠那些惡心的降頭術(shù),我才活了過來。”許麗說“小寶的情況也一樣,其實在那天,他應(yīng)該是死人的,但是我用死人降,勉強保住了他的半條命。”
“死人降,又是什么?”寧巧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就是……以命換命啊。”許麗嫣然一笑道“一種很惡心的邪術(shù),但是效果卻很好。”
“他就是你侄子嗎?”寧巧突然明白了。
“是的,小寶,過來。”許麗向著那男人招了招手,男人乖巧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了許麗的跟前,溫順的低下了頭。
許麗的身材并不高,但是男人低下頭的時候比她矮了一大截,她伸出手,在男人的頭頂上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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