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這是一個笑話。”葉皓軒說。
“好好,京城葉家,漲知識了,我真的漲知識了。”蘇無悔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他站直身子,臉上的笑意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陰柔感。
“你知道嗎,月宮是我一手創立的。”蘇無悔說。
“不知道,但我不認為這是你創立的。”葉皓軒說。
葉皓軒并不是在跟這貨打口仗,他說的是事實。從蘇無悔一出場他就看出來了,這家伙充其量是一個變態,像他這種變態,只會變著花樣變著口味玩的人,是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魄力創造出月宮這種能將圈子里的人綁在一起的組織的。
“不管我是不是這里的主人,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你在這里已經得罪人了,你已經觸動了月宮的逆鱗了,你已經打這里主人的臉了,你說,想怎么辦吧。”蘇無悔說。
“我不想怎么辦,我沒有打誰臉的意思,我說了,我只是想為我朋友出一口氣。”葉皓軒說。
“呵呵,堂堂的京城葉家嫡系,媒體上吹的像神醫一樣的醫圣,竟然會和一個民工是朋友,你在逗我嗎?”蘇無悔說。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葉皓軒笑了笑道“我真的無心想傷害任何人,我也不想讓月宮的主人下不來臺,原本我是打算走的,等過后在找這家伙算賬。”
“可是這家伙不讓我走,他愣是把臉送上門來讓我打,所以我只好打了。”葉皓軒一幅勉為其難的樣子。
“月宮有月宮的規矩,他不讓你走也是有理由的,我不認為他做錯什么了。”蘇無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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