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陳啊,你終究還是沒有熬得過我啊。”葉老太爺老淚縱橫。
兩位老人家幾乎是在同一年入伍,一起抗過槍,一起滾過雪山在草地里爬過泥窩,在戰場上,是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托付給對方的人,這半個世紀的經歷,已經不是普通的感情能形容的了。
縱然已經活了近一百年,把生老病死看的很淡,但是相交一輩子的老友驟然離去,葉老太爺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三天以后,陳家老太爺病逝于京軍區總院,出殯的時候,老太爺穿的是自己那件舊軍裝,灰色的衣服,帽子上一顆暗紅色的五星,老人葬于八寶山,留下的是一生無數英勇事跡,這些在后世,將會成為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伴隨著歷史的塵埃永垂不朽。
村正左輔已經覆滅,累累罪形,伴隨著海底的那場巨大爆炸永遠的藏在了深海,真相永遠都是這樣出乎人意料之外,任誰也沒有想到,村正左輔竟然只是一個傀儡,而他身后的那個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倭國鑄劍師柳生真澤。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死人是沒有資格說話的。
日子似乎歸于平靜,倭國已經啟動了中醫引進計劃,當然條件是要談的,中醫不能白讓這些小鬼子使用,葉皓軒覺得,中醫造福的應該是人類,而不是豬。
至于怎么談,這就是外交部和衛生部的事情了,相信這些牙尖嘴利的老江湖,這一次是不會輕易的松口的,中醫得展,條件也得談。
葉皓軒巡完房,意外的現陳若溪在醫院的走廊里。
“又要出任務了?”葉皓軒不由得苦笑,陳若溪就是一個工作狂人,她一年在京城的日子簡直是屈指可數,這才從倭國回來幾天,她又要出門了。
“恩,我想散散心,所以就向龍伯申請的任務。”陳若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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