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知秋冷冷的說“你相信嗎,我會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就范的。”
“我相信你很有手段。”許哲笑了笑道“而我剛才也看到了你的手段,但你想得到逆鱗,我只能告訴你,妄想……”
“你……”知秋大怒,他拿起身邊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湊到了許哲的臉前,冷笑道“我一直在想,剛才我對你是不是有些太仁慈了?我一直沒有用上這玩意,我想你應該知道這玩意的痛苦吧。”
“我當然知道。”許哲淡淡的說“來吧,放到我身上試試,讓我感受一下,我徒弟到底是怎么用這些東西對待我的。”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知秋大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許哲牽著鼻子走一樣,現在他是階下囚好不好?
“你敢,但我能承受得住,你可以用這東西對付我,但如果我哼一下,我反過來叫你師父。”許哲笑了笑道“不信,可以試試。”
知秋不在廢話了,他直接把手中的烙鐵放到了許哲的胸口前,伴隨著一陣嗤啦的響聲,一陣白煙冒了起來,整個囚室里馬上傳來一股焦糊的味道。
許哲身上被燒出一個恐怖的傷口,那種燙傷的程度,讓所有人都有些心驚膽戰,但是他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也不哼,好像那塊烙鐵根本沒有放在他身上一樣。
許哲只是用那幅帶著一絲笑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徒弟,他對燙在自己身上的烙鐵,似乎沒有一點感應一樣。
知秋開始慌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自己師父這樣無悲無喜的眼神,他有些后怕,他不自由主的退了一步,手中的烙鐵驟然落到了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