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鞭抽下來,幾乎瞬間能把人身上抽出一條血痕,而上面的倒鉤,會連帶著帶下一層皮來,手段極其殘忍。
要是這一鞭抽實了,真的夠葉皓軒喝一壺的。
葉皓軒右手一抓,他把鞭子給抓在了手中,他的手上瞬間起了一道血跡。
“拒刑者,罪加一等?!敝锢湫Φ馈澳愦_定要抓著鞭子不放嗎?那樣的話,你會被趕出一診堂的?!?br>
“要處罰,你總得給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吧?!比~皓軒淡淡的說“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不服氣?!?br>
“我教訓人,不需要理由,因為我是一診堂席弟子。”知秋冷笑道。
“好一個教訓人不需要理由。”葉皓軒點點頭道“我只想知道,這些權(quán)利,是誰給你的。”
“當然是師父。”知秋淡淡的說“他說他不在一診堂的時候,由我代為執(zhí)掌一診堂,這是師父對我的信任。”
“師父呢?”葉皓軒問。
“師父去東面山上采藥,恐怕要三天后才能回來。”知柏有些為難的說“師弟……你,你向大師兄道個歉……”
“好,我知道了?!比~皓軒點點頭道“但是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師父對他是無條件的信任?”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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