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師兄,你一直在外面可能不知道,我們小師弟的醫術,可是相當厲害的。”梁插了一句嘴道。
“哦,是嗎?”知葉看了葉皓軒一眼道“那以后我倒要和小師弟多多討教討教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知葉的語氣相當的不爽,這讓葉皓軒的眉頭不自由主的一解,由此可以看得出來,這位所謂的大師兄,恐怕是一位不好相處的人。
想想也是,他是一診堂的大師兄,也是師父最看重的一個弟子,以前的時候幾乎是地球都圍著他轉的,但是現在多了一個葉皓軒,而且看起來他還還挺受師父看重,所以現在他心里能爽才奇了怪了。
“不敢。”葉皓軒淡淡的說“我只是懂了些皮毛罷了,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接下來的日子還請大師兄多多調教。”
“哈哈,小師弟你又謙虛了,你的醫術連師父都贊不絕口,又會差到哪里去?”梁大笑道。
這句話讓知葉臉上更加不好看了,他淡淡的說“你們忙吧,我去見師父了。”
“好的大師兄……”幾個人都散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葉皓軒也走向自己的診桌,知葉斜著看了葉皓軒一眼道“不錯嘛,小師弟剛來沒有多久,就可以單獨坐診了?”
“我之前略懂一些醫術,又承蒙師父看重,所以僥幸能在這里坐坐診。”葉皓軒微微一笑道“不過好多地方,還需要師父盯著才行,畢竟我還太年輕了。”
“師弟又謙虛了。”知葉笑了笑,說完這句話以后,他轉身離開,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許哲在書房里看著一本古籍,這本古籍是本醫書,上面的文字是上古大篆,不僅是字難懂,其意更是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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