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權,或者……死。”谷川奈冷笑了一聲道“這就是我給你僅有的兩條路。”
“你想掌控谷川社的大權?”谷川麻世笑了,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說“你不要忘記了,社團姓谷川,你雖然也是這個姓,但是這個姓是我賦予你的,如果不是我,你到現在還是一個無家可歸的雜碎罷了,想奪權,你看你自己夠格嗎?”
“是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包括這些權謀之術。”谷川奈并不生氣,他微微一笑道“所以即使是現在我掌控了大局,我依然能叫你一聲父親……不得不說你讓我從小研讀權謀之類的著作還是很有效的。”
“你不止一次告訴我,做人臉皮要厚,心要黑。這些我都做到的,你看,我是不是做的很好?”谷川奈。
“對,你做的好,你做的很好。”谷川麻世重重的點點頭道“但是想讓我交出大權,這是不可能的,沒有我,你在谷川社內什么都不是。你還是殺了我來的直接一點。”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會成全你。”谷川奈盯著麻世,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屑,他認為谷川奈只是一只螞蟻,他隨時都可以掐死他。
“那在我臨死之前,我有幾個疑問想問你,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個好奇心。我一輩子研究權謀之道,今天卻死在你的手里,不說清楚,我不甘心。”谷川麻世說。
“可以,我可以滿足你任何問題。”谷川奈說。
“你想奪權,不是一兩天了吧,但我了解你這個人,雖然你心機深。但是沒有足夠的膽量和魄力,在加上你受習慣了我從小嚴厲的教導,你的骨子里是怕我的,我想知道,是誰給你這么大的底氣,讓你鼓足了勇氣來對付我?”谷川麻世說。
“這個啊,呵呵,給予你一切的人,也可以剝奪你的一切。我這么說我想你應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谷川奈微微一笑道。
“果然,是村正左輔。我不明白,我們之間合作的很好,他為什么會鼓勵你反過頭來咬我一口?”谷川麻世點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