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后,唐意準時趕到葉皓軒的居所,他所乘坐的是一輛商務轎車,車子里坐著五六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人,這些人的身材并不算高大,但是給人一種短小精悍的感覺。
葉皓軒有種直覺,這五個人絕對是殺手等級的,他們所穿的黑色西裝前方鑲著一朵白菊,這白菊是山口的代表。
倭國這邊的社團除了身上紋身多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衣著很正式,不像查華夏那些小混混一樣,刁著煙卷染著黃毛到處耀武揚威。
但是他們的社團很多,每一個社團都有自己的衣著特點,山口社的衣著特點就是胸前點綴有一點白菊。看唐意這架勢,恐怕是要扮成山口組的人混到他們的內部去。
“據情報,那邊看守的人至少有一個連,你確定就要用這幾個人去?”葉皓軒說。
“不然呢,如果硬拼,且不說我們谷川社和山口組實力相當。就算是拼贏了,谷川奈極有可能會把麻世當做人質,到時候怎么辦?”
“況且我現在剛剛上位,根基不穩,底蘊沒有谷川奈在社里的底蘊穩,我說麻世被綁架,誰會相信?所以我們只有用這一招,雖然棋行險著,但是我想也不是沒有一點勝算。”唐意說。
“有魄力。”葉皓軒點點頭,其實唐意這種方法他也是比較主張的,因為唐意擔心的正是他所擔心的。現在村正左輔的下落只有從谷川麻世的嘴里才能得到,所以他絕對不能死。
谷川奈能信得過的人并不多,因為他沒有谷川麻世那么會拉攏人心。谷川麻世的每一個小弟都是鐵桿。所以他只能借助山口社的勢力來奪權。
至于人在多,普通人對于葉皓軒來說,有什么意思嗎?他一拳能放倒一大群。不過唐意沒有他這個能力,勇氣卻非常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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