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濟公是佛。”妙慧試圖反駁葉皓軒。
“他不是和尚?”
“是和尚……但是……”
“既然是和尚,那他就該遵守清規戒律,可是他沒有遵守,和尚的戒律比道士更加嚴格,他都不怕,你怕什么?常言道酒肉穿腸過,佛自心中留。其實這種東西看淡了也就是這回事。”
“如果你犯了戒,心中有道,那才是真正的一心向道,相反,你不犯戒,心中卻想著犯戒,那就是對三清的不敬了,你敢說你現在不想吃魚?”葉皓軒說。
“想吃……”小丫頭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就對了,想吃就吃嘛,三清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你這樣才顯的你誠實。”葉皓軒笑了。
“那……我就吃一點。”妙慧咬咬牙,她還是有些心虛的說“但是不能讓師父和我師姐知道,否則我會死的很慘的。”
“你不說,我不說,有誰知道?”葉皓軒說。
“來,筷子。”薛聽雨及時的送上一雙筷子。
魚早已經被烤熟了,葉皓軒精湛的技藝把這條魚烤的色澤金黃,讓人一看就有種流口水的沖動,這小丫頭接過筷子之后,馬上就把三清給拋之腦后了,她比誰吃的都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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