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獸王出手是她覺得那個獸王是個壞人,而且太丑了,她對丑人反感,所以才出手教訓他的。
“哪有你說的那么可怕。”薛聽雨白了葉皓軒一眼,妙慧還小,根本沒有涉足這個社會,要是被葉皓軒的三言兩語給嚇的連道觀門都不敢出了可怎么辦?
“我不知道,但是師父說她的話僅讓我參考,遇到對手的話量力而為。一句話,做事全憑喜好。”妙慧想了想說。
“你是不是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葉皓軒說。
“不太明白。”妙慧搖搖頭道。
“你師父的意思就是說,遇到惡人,你要比他更加可惡。碰到了不講理的人,你要比他更加不講理,否則的話你會吃虧的。”葉皓軒說。
“原來是這樣?”妙慧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當然。”葉皓軒笑了笑。
“哪有你這么教孩子的?”薛聽雨不由得白了葉皓軒一眼,妙慧還小好不好,他怎么能教也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呢?
“如果現在她不懂這些,到社會上會吃虧的。”葉皓軒說。
不過這小丫頭這么蠻不講理的樣子,葉皓軒有種直覺,她不是那種吃虧的人,如果這性子在世上磨練磨練,沒準又是一個小磨女。
三人吃完了兩只雪雞,用雪擦擦手,靠在涼亭上休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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