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力大無比,一個人可以頂起幾百斤石頭的喇嘛呢?說好的神光護體,刀槍不入的打手呢?神主的信徒呢,現在都特媽的去哪里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已經來了。”葉皓軒把手里的東西收起來,他感覺已經用不上這東西了。
“來人……來人啊。”劉二剛嘶竭底里的吼叫了起來,但是葉皓軒就這樣笑吟吟的看著他亂叫,一言不。
叫了幾聲,他自己放棄了,因為他現這在怎么叫也不會有人來的,他恨恨的盯著葉皓軒說“我們的人呢。”
“死了。”葉皓軒淡淡的說。
“不可能,他們都是高手,不可能就這么死了,你一定是施展了卑鄙的手段。”劉二剛怒道。
“呵呵,要論手段卑鄙,恐怕我比不上你吧。”葉皓軒笑了,這家伙開黑店下藥打悶棍。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可他現在口口聲聲的質疑別人的手段卑鄙,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嗎?
“我是卑鄙,可我就是小人,我只是奇怪為什么我下的藥對你沒用。”劉二剛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在郁悶葉皓軒怎么會對他的迷藥無用。
“這很簡單啊,我是一個醫生,是中醫,你的那點手段,是根本不可能瞞得到我的。”葉皓軒說。
“你一早就知道我在酒里下藥了?”劉二剛的臉色沉了下來。
“回答正確。”葉皓軒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加十分這幾個字,因為他覺得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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