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皓軒想折磨人,絕對能讓任何人不要不要的,他打算如果這女人敢在嘴硬,他會把中醫的數十種刑罰全部用到這個女人身上,讓她嘗嘗滋味。
“住手,住手。你特媽的住手啊。”老板娘急了。
雖然平時和女兒沒有正形的對罵,但是畢竟是親生的骨肉連心啊,葉皓軒這一刺等于說是刺到了她的心里。
“把她帶過來,我們談條件。”葉皓軒說。
“你休想……”老板娘尖叫道。
葉皓軒沒時間跟她哆嗦,他右手的軍刺向前一送,尖利的軍刺直接從那女人的后心穿了過去。
呆呆的看著自己胸口前多出的一截軍刺,劉揚目瞪口呆,她雙眼圓睜,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老板娘愣了,她本以為薛聽雨還在自己的手里,葉皓軒投鼠忌器,不可能會直接殺了自己的女兒的,頂多是讓她受點苦,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葉皓軒竟然會是一個說動手就動手的狠角色。
有你這樣談判的嗎?你這算是談判嗎?你怎么可以動不動就殺人。
“我跟你拼了……”老板娘尖叫了一聲,她雙手翻,兩手數枚梅花鏢出現在手中,她化悲憤為力量,使出吃奶的力氣就要把手中的梅花鏢向葉皓軒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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