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手藝不錯,到大城市里完全能開家特色菜館,何必在這里受苦呢?”葉皓軒話里有話的說。
“呵呵,在這里呆習慣了,我祖上以前本來是陜地一帶的,后來逃難逃到這里來,就在這里生了根,不過前些天天災,村子里的人走的走,死的死,也就漸漸沒人了,我們索性就在這里開個店,為過路的人服務。”劉二剛說。
他舉起了手中的酒碗道“來,我們干一杯,相逢是緣分嘛。”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薛聽雨從來沒有喝過白酒。
“哦,是我疏忽了,妮子,去換一碗青稞酒來,這姑娘不喝白酒。”劉二剛說。
“好的。”劉揚轉身走進了后廚。
不一會兒,一碗青稞酒就被端了出來,這戶人家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藏地人,甚至說話都還帶著濃濃的陜地口音,但是入鄉隨俗,他們在這里生了根,一些風土習慣倒是和藏地一樣。
青稞酒是藏地常見的,并不是真正的酒,幾乎每餐都要喝一些,這樣對身體好。
薛聽雨淺嘗了一口,感覺味道挺怪,所以就沒喝,在這里陪著兩人喝了幾杯,然后劉二剛就轉身離開了。
這一頓飯吃的還算不錯,趕了一天的路了,兩人吃些熱食感覺很暖胃。
這個地方極其的荒涼,葉皓軒問過劉二剛,在向前已經沒有鎮子了,幾乎全部是無人區,在向西行數百公里就是雪山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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