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眾人物,而且形像一直是小清新的,花月這樣說,她完全可以告她一個詆毀,因為這樣有損自己的公眾形像。
“朋友,床上那種吧?最看不起有些人,明明骨子里就是一個蕩婦,偏偏在電視上要做出一幅清純玉女的形像,惡心。”花月冷笑了一聲。
“花小姐,你最好收回你剛才的話,否則的話我可以告你一個誹謗。”安雨竹的臉沉了下來。
“告啊,你去告我啊,這里是港地,你要是不怕明天自己被人毀容的話,那就去告吧。”花月冷笑了一聲“不知廉恥的東西,也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了,現在還在這里裝清純。”
“你……”安雨竹大怒。
一邊的葉皓軒把她攔了下來,然后他笑吟吟的走上前道“你說我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難道不是嗎?安雨竹也就這點口味了。”花月不屑的說。
“給你三秒鐘,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向安小姐下跪道歉,我可以不讓內地封殺你。”葉皓軒依然笑吟吟的說。
“你是白癡吧,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封殺我,你以為你是誰啊。”花月冷笑道,她覺得葉皓軒說話真的太逗了。
“不信……可以試試。”葉皓軒說完拔通了一個電話,對那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虛張聲勢。”花月冷笑了一聲,這種沒有智商的威脅,她感覺到眼前這個小白臉一定有妄想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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