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實在是無語,這貨要是在喝下去,恐怕會被撐死的,而且他現在是屬于極度缺水的狀態,如果說現在灌水灌的多了,反而會不好。
張自豪倒在水邊,仰天喘著粗氣,之前那幅形像早就蕩然無存,他喘息了半天,這才回過神來。
“怎么,你不是找水去了嗎?找到了沒有?有沒有好消息帶給我們,隊長?”楊倩把隊長的這兩個字拉的極長。
這貨之前一幅老子有經驗,老子是領導者的模樣,但事實上這貨就是一個膿包,根本什么都不懂。
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少走彎路,大家慶幸沒有跟著他一起去,否則的話現在恐怕跟他的樣子是一樣的。
提起自己的尋水之旅,張自豪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順著自己原定的方向去找水,可是越走越偏,到最后前方干脆全是荊棘,根本沒有一點路可以走。
無奈之下他只得原路返還,但是他的水早就被他自己糟蹋光了,他喉嚨里又干又燥的,可路上連一滴水也沒有。
又渴又餓的他只得憑著自己大致的印象向前面去找隊伍,走了不少的彎路,不過還好在眾人即將離開的時候找到了隊伍。
“你的背包呢?”于蘭蘭奇怪的問道。
“我……我丟了,我看看里面沒有什么實用的東西,就拿了點吃的,別的全丟了,我……我快累死了。”張子豪結結巴巴的說。
“拜托,那可是三天的供養啊,可是你的命根子啊,里面還有是有些東西很實用的,你竟然就這樣丟了?”楊倩不敢相信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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