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疑犯。”梁紅玉說。
“我不是警察,在我眼里只有敵人和對手,他是我的敵人,他要置我于死地,我殺他也是天經地義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問出來了什么沒有?”梁紅玉搖搖頭,她和葉皓軒的觀念不一樣。
“你二爺爺的人,聽從振興的命令,那天晚上伏擊我的人中他就是其中一個。”葉皓軒說。
“果然是他。”梁紅玉的神色有些悲哀,梁經年是她唯一親人,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早已經金盆洗手的二爺爺竟然是個偽君子。
“我很好奇,他是混黑的,就算是金盆洗手,他也有以前的劣跡。你爸和你都能在這里任重職,我想知道你們的政審是怎么通過的。”葉皓軒道。
“因為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就是這個部門的人,這個部門除了我們梁家,沒人敢做。”梁紅玉淡淡的說。
“薪水很高嗎?”葉皓軒納悶的說。
“拿著正常職位的薪水。”梁紅玉面無表情的說。
“明白了……拿著賣白菜的錢,操的賣白粉的心。”葉皓軒無語的搖搖頭道。
“少來,現在怎么辦?”梁紅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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