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當初導致你父親煞氣入體的那個人,現在已經死了。”葉皓軒抬起頭話里有話說。
“已經死了,難道?”梁紅玉瞬間明白了,葉皓軒這么說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傷她父親的人就是羅道人,而羅道人又是梁經年的人……這么說,導致他父親昏迷這么久的人,竟然是他的二爺爺。
“不離十。”葉皓軒刺下了最后一針道“梁經年還是不肯開口?”
“始終一言不,我感覺他現在就是在挺死。他的精神已經被壓垮了。”梁紅玉搖搖頭道。
“苦苦追求長生,在港地費心布局了這么多年。現在希望破滅,他這個樣子,也是正常的。”葉皓軒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梁經年這么多年維持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了。”
梁紅玉默然不語,她低著頭,良久后才說“現在對外宣稱的是他已經過世了,重病,而且港地高層決定,打算給他開一次追悼會,屆時港地各大名流以及上層人士都會參加。”
“呵呵,這老東西無惡不作,沒有想到假死還這么風光,老天真是瞎了眼。”葉皓軒冷笑道。
“一來他維持的形象不能破,在者他這些年捐出去的錢,卻都是實實在在的。所以政府不得不這樣做。”梁紅玉道。
“回頭帶我去見見他。”葉皓軒道。
“沒問題。”梁紅玉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病床上的梁祺右手一動,他的雙眼猛的睜開,然后他猛的坐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