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冰冷,葉皓軒出手又刁又準,他一條命幾乎都去了一半,只是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學狗叫,他做不到。
“不學是吧?”葉皓軒冷笑一聲,一把將他甩到地上,然后順手抄起一邊一把鋁合金凳子,雙手輕輕的一拗,把凳腿拗成麻花狀。
包廂的人安靜了,他們都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這還是人嗎?這可是金屬啊,能把金屬扭成麻花一樣,那該是多變態的能力啊。
楊平酥了,他頭皮一陣麻。能輕松的把鋁合金扭成麻花一樣,葉皓軒絕對是位高手。他試想著這根麻花一樣的鋁合金凳腿砸到自己身上,自己絕對吃不消。
“汪汪……”楊平屈辱的出兩聲狗叫,在生命和尊嚴之間,他選擇了生命。
“這就對嘛,早這樣你就不用受這委屈了。”葉皓軒笑吟吟的放下手中的凳腿道,“這世上,錢不能代表一切,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我今天是在教你做人。”
楊平憋屈的點點頭,他心里已經盤算著回頭怎么花重金找人把葉皓軒往死里揍一頓在說。
葉皓軒拿出一瓶紅酒,擰開了蓋子把手中的紅酒全部倒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幾下說“你現在把地上的酒舔干凈。”
“你……”楊平大怒,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他真的像狗一樣把地上的東西給舔干凈,他真的沒有辦法做人了。
“我不打你,這一次我跟你講道理。”葉皓軒搬張椅子坐到他跟前道“你照我的話去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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