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反悔,因為在場的人都看在眼里呢,況且,謝力言本身也是有名氣的人,不是他隨便能揉捏的。
“謝力言,你這橋拆的可真實在啊。”周言冷冷的說。
“我有沒有拆橋,你應該清楚吧,我在周家的這一年時間里,你們周家人是怎么對我的你們應該清楚,我做為你們周家的席篆雕師,你們給我開的工資,還不如你們周家一個做學徒的親戚,周言,對于周家,我問心無愧。”謝力言淡淡的說。
“什么?謝大師的工資還不如一個學徒?這是真的嗎?”
“太混賬了,以謝大師的名頭,拿到哪里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他們周家,也太不要臉了吧。”
“反正我以后是不會到周家做玉飾的,開多高的錢都不去。”
現場做玉飾這一行的也不少,聽了謝力言的話,紛紛無語,周家這樣不重視人才的地方,去了,那是毀自己。
況且,連謝大師這樣的人,在周家都受到如此待遇,那別人又會怎么樣呢?
周圍的人大多數都是業內的人,在他們鄙夷的目光下,周言情知理虧,他在也不參加什么展會了,東西一收拾,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哈哈,周言,想好回去給家里的老東西怎么解釋了沒有?”周明幸災樂禍的叫道。
能在次讓周言吃一次癟,周明的心里極是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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