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過去,余康正迫不及待的拿起鏡子一看,他不由得呆住了,只見在鏡子里,那張熟悉的面孔又回來了,他自從得了這個病以后,幾乎每天都要照下鏡子,希望哪一天他的病突然間好了,可是當他的病真的好的時候,他又激動的老淚縱橫。
“葉醫(yī)生,老夫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庇嗫嫡戳税胩?,這才放下鏡子,走到葉皓軒的身前,深深的一揖。
“余老不必客氣,我是醫(yī)生,這不過是盡本分而已。”葉皓軒笑道。
“恭喜余老,余老這下可以安心的出山了吧。”周明笑道。
“周小友,我說話算話,以后我就是你們精誠珠寶的席篆刻師了。”余康平笑道。
“那好,哈哈,有余老出山,就不怕我們打不出名聲了,拜托余老了?!敝苊髡f著,從一邊的文件夾里了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帝王綠翡翠來。
這翡翠正是前天和葉皓軒一起在毛料交易會上賭到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料子,色澤盈綠,沒有一絲雜質(zhì)。
“好料子。”
余康平眼前一亮,連忙接過周明手中的那塊料子,放在手里反復的觀摩著。
他做雕刻這一行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可以說從小接觸的就是這種東西,象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料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已經(jīng)琢磨著這料子怎么雕刻才能成為一件絕世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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