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她是我的好姐妹。”蕭海媚有些激動。
“媚媚,我只是說有可能。”葉皓軒嘆了一口氣道“你不要激動,我知道她們幾個在你心里的位置很重要,但你縱橫商場這么久,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你對她們幾個不設防,可以無條件的信任她們,但是你要知道,人心隔肚皮,你不要意氣用事。”
“我知道。”蕭海媚的神色有些復雜,她悵然道“我從小沒有親人,她們幾個,是一路陪伴我成長的人,給了我很多的幫助,我們的感情,不能用普通的朋友來形容,雖然你說的道理我明白,但是對于她們幾個,我還是下不了決心去防備,她們是我的親人,你明白嗎?”
“我明白你的感受。”葉皓軒嘆了一口氣,他騰出一只手撫著她的秀道“就象是我一樣,對于我的母親,我是永遠都不可能防備她的,因為她是我最親人的,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會害我,你對她們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吧。”
“你能理解就好。”蕭海媚倒在葉皓軒的懷里。
生平第一次,葉皓軒才知道,原來在這個外表看似堅強的女人的心里,還有這么柔弱的一面。
蕭海媚十幾歲的時候母親過世,蕭家老爺子骨子里注重傳統,始終認為蕭煜的母親才是明媒正娶的女人,根本不承認蕭海媚的身份。
而蕭海媚的父親又是一個儒弱之輩,所以從小她缺乏關愛,對于自己的幾個死黨有這種近乎于親情的感情也可以理解,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弱點吧。
懸壺居……
余景文是一位中醫高手,到了他這種境界,對于醫道境界上的渴求不亞于武林高手對于頂級秘笈的渴求。
自從那天見識到葉皓軒的還陽九針之后,他回到百草堂后侵食難安,這天一大早,他便來到懸壺居,向葉皓軒求教一些常見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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