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醫生……我,我有個不情之請。”余景文猶豫道。
“你想學習這門針法?”葉皓軒淡淡的說。
“是,是的。”
余景文老臉一紅,他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有點勉強,象這門絕技,誰會傻到地緣無故的傳給你啊,這都得是當做傳家寶一代一代的傳下去,別人想都別想。
“可以是可以,但是恐怕有點難。”葉皓軒嘆道。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余景文吃了一驚,他激動的滿臉通紅,他沒有想到葉皓軒竟然真的答應了。
“只是這門針法要求太高,一般人學不來,象你這樣的年紀,已經不適合修行氣功了。”葉皓軒搖搖頭道。
“你是說,這個需要以氣御針?”余景文一驚。
“是的。”
“哎,看來與這門針法是無緣了。”余景文有些垂頭喪氣的說,他搖搖頭,然后道“葉醫生,接下來這段日子,我會留在京城,改天我去懸壺居拜訪你,關于一些醫道上的問題,還請葉醫生不吝賜教。”
“一定知無不言。”葉皓軒微微一笑,看來余景文還算不錯,至少不象劉付清那樣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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