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商務部的的武英才,你應該知道吧。”黃老道。
“知道,知道。”葉皓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位武英才是商務部的元老了,去年才退了下去,他跟黃老關系挺好。
在京城療養(yǎng)院的一間靜室里,一群醫(yī)生依然在那里忙碌的不可開交。
躺在床上打點滴的那個老人就是武英才,他今年有七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還很有精神。
只是連續(xù)幾天的輸液以及那抹不去的痛病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各位大夫,到底怎么樣了?”
一邊的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焦急的問著一群療養(yǎng)院的專家們。
這就是武老的兒子武紹元,他心里忍不住暗暗誹謗這一群專家了,都是一群飯桶,他老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愣是越治越嚴重,現(xiàn)在一查,得了,各方面的毛病都出來了,又是血壓高,又是心率慢的,治得了頭治不了腳。
現(xiàn)在治著治著又成哮喘了,而且還是過敏性的,這群庸醫(yī)竟然診斷過敏源竟然是一邊的一盆花,說是花粉過敏,大爺?shù)模淅蠣斪拥募依锓N滿了花,這么多年都沒有過敏過,現(xiàn)在一盆花會導致過敏?
明明是一群庸醫(yī),治不好病,推三阻四的,身上檢查一了遍又一遍,這眼見就折騰了半個多月了,武老爺子的病還是沒有起色,而且哮喘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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