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一直用這個。”病人點點頭。
“以后不要在用那個藥了,只能緩解,并不能根治,而且你身體已經產生了抗藥性,效果也會越來越差的,我給你開個方子,回去以后連服三個月,保證你藥到病除,以后就丟掉藥罐子了。”葉皓軒寫下一張方子遞了上去。
“謝謝,謝謝葉醫生了。”病人連連道謝,然后拿著方子去抓藥去了。
“你,你怎么會我們家傳的三花針法?”王學庵現在還沒有從震動之中回過神來。
他王家的三花針法是從不外傳的絕技,除非是嫡系男孩,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傳這門針法的,也因為他們只傳嫡系且只傳男人,所以在一次動蕩中這門針法有一式失傳,便是葉皓軒剛才說的那處缺陷。
“我的醫術是我外公傳給我的,而我外公家的先祖跟你們王家的先祖曾是故交,你家傳的三花針法,其實是我祖上傳給你先祖的,在那動蕩的年代,你王家幾經興衰,所傳下來的針法已經殘缺不全,但是我外公家的醫術,卻是完整的傳了下來。”葉皓軒淡淡的說。
葉皓軒的話就象是驚雷一樣在王學庵的耳邊響起,他顫聲道“不可能,我家祖上有故交也是位神醫,但是那神醫姓劉,你,你外公姓什么?”
“我外公姓劉,我的醫術,是得自我外公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王學庵神色震動,他喃喃的重復著這幾句,突然他雙手一揖,對著葉皓軒深深的拜了下去“前輩。”
圍觀的人無不震動,王學庵針王的名聲響徹京城,雖然他不在京軍區部院任御醫,但是象中南海那種地方他也是經常去的,因為他的針法和醫術著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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