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陳若溪一聲驚呼,滿臉通紅,自己的弟弟還在這里呢,他還是小孩子呢,這個混蛋怎么一點也不注意影響?
“呃……我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陳煜連忙把頭轉過去。
“德性,走了,我開車?!标惾粝脹]氣的瞪了一眼陳煜,然后走上了車。
“姐夫,你三番兩次把我姐誘騙出來約會,我大伯現在估計正在氣頭上呢,你可當心一點。”陳煜哈哈一笑,然后鉆入了車里。
目送姐弟兩人離開,葉皓軒徑自打車回到了懸壺居。
只見懸壺居前面停了一溜商務別克,已經有至少三十名的黑衣人把懸壺居圍個水泄不通。
陳淵在華自特殊部門任要職,職務保密,這些黑衣人都是特殊勤務人員,他們住這里一站,身上就出一陣肅殺之氣,讓過路的人寒噤若蟬,就算是想來看病的患者,一看到這種情況,也扭頭就走。
葉皓軒心里的火氣騰的起來了,他陳淵,也太把自己當成一棵蔥了吧,如果不是念在他是自己未來老丈人的份上,葉皓軒早就跟他翻臉了。
“這里戒嚴,任何人不得進入。”
正當葉皓軒打算進去的時候,兩名黑衣人一攔,把他檔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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