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盈瞬間呆住了,如果不是在水是無法出聲,她幾乎都要驚呼出聲,她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渡了半天氣,葉皓軒這才松開她的朱唇,只是仍然緊緊的抱著她,因為他覺上面的那個殺手還沒有離開。
邵清盈一身禮裙經水一浸,幾乎跟沒穿沒有什么區別,柔軟的身軀緊緊的貼著自己,葉皓軒突然覺得手臂上的那個傷口也不是那么痛了。
殺手警惕的注視著水面,只要兩人露出一點頭,他的槍就毫不客氣的指了上去,就算是他們不露頭,他就不相信他們在水中能撐多久。
就在這個時候,水面一動,殺手神色一緊,手中的槍毫不客氣指了過去,同時扣動了板機。
但是在月色中一條兩尺長的大鯉魚翻著白肚浮在水面上,殺手的神情一松,原來是條魚。
可就在他神情放松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水面轟的一聲炸開,一條人影象是炸彈一般的從水面里沖了出來,人影右手一揚,一根纖細黑長的影子直向殺手射來。
殺手右手一揚,就要開槍,但是他只覺得脖子上一緊,緊接著一陣刺痛從他的脖子上傳來,他的手一槍,手槍滑落在地上,他雙手扼著喉嚨,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脖子上,赫然插著一根蘆葦。
葉皓軒潛到水里,把邵清盈從水底拉上來,邵清盈一浮出水面,就貪婪的吸了一大口空氣,緊接著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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