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搜,這小子太囂張了,老子就是要讓他低頭。”那名協(xié)警盯著葉皓軒道。
就在這個時候,警衛(wèi)室的門一開,臉腫成豬頭的馮高陽走了進來,他趁剛才的空,去古玩街的醫(yī)務(wù)室里包扎了一下,然后就匆匆的趕到了這里找葉皓軒的麻煩來了。
“喲,馮少來了,快請,快請。”兩名協(xié)警連忙把給馮大少搬凳子。
馮高陽一把踢飛了一張凳子,徑直走到葉皓軒的跟前,惡狠狠的叫道“姓葉的,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我看你這一次還怎么囂張。”
他越說越怒,想他堂堂馮大少,馮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小世家,什么時候被一個窮小子打成這樣?他反手奪過一名協(xié)警的警棍,猛的向葉皓軒抽去。
這一棍他是用足了力,不把葉皓軒打個半死他絕不罷休。
“馮少,馮少,消消氣,別鬧人命了。”一名協(xié)警連忙攔著。
他們只不過是協(xié)警,連正式的編制都沒有,如果真出事了,絕對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
“怕什么,出了事有我兜著。”馮高陽一推開那協(xié)警,呼的一棍向葉皓軒抽來。
葉皓軒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站都沒站起來,一腳踹出,踹在馮高陽的小腹上。
馮高陽一聲慘叫,后跌出七八米遠,他半跪在地上,象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在地上不住的扭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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