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付清平時很會擺譜,說白了就是仗著自己經常接觸長,所以很目中無人,從他來到現在一直是趾高氣昂的,這讓王越澤早就看他不爽了。
可是這家伙的醫術了得也就算了,可是他就是一個庸醫,特媽的準確說這一群貨都是庸醫,連個感冒都能治成這樣來?不是庸醫是什么?
袁昊嚇了一跳,連忙接過一個醫生遞過來的水,然后招呼兩個人上前,把王老緊緊咬著的牙關撬開,然后把藥塞了進去。
之后他們在往王老的嘴里灌了一口水。
做完這一切之后,一屋子的人緊張的看著王老的變化,生怕他在把這藥給吐出來。
好在葉皓軒的藥是特制的,入口即化,所以那一口水算是多余的。
沒有把藥灌進去的時候王老身上的儀器已經報警,心跳已經減緩,而且血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一邊的醫生已經做好了搶救的準備,但是隨著這顆藥灌了進去,王老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過不多時,他的臉開始紅潤了起來,并不是之前那種不正常的潮紅,而且大睜著的雙眼,幾乎凸出外面的眼球已經恢復了正常。
又過了五分鐘,他猛的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事了,長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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