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兒子這些年吃進去多少,吐出來多少,如果敢有一點藏私,后果你懂。不要質疑我的能力,我要愿意的話,你的一切資料都能掌握。”葉皓軒道。
“我知道,我會按照葉少的意思去辦,只求葉少放我們一條生路。”對方懇求道。
“去吧。”葉皓軒掛斷了電話,丟還給了言力,不耐煩的說“你們兩個,馬上滾,以后我在京城不想看到你們。”
“是……是,我馬上滾,我保證以后不會讓葉少看到我們。”言力和張平兩個人一邊道歉,一邊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你這樣……是不是板子打的有些重了?”薛聽雨道。
“那是為他們好,如果打輕了,他們下次還不長記性,況且,有其父才有其子,姓言的也不是什么清官吧。”葉皓軒頓了一頓嘆道“如果當初我殺伐果斷一些,第一次就把你哥打痛,他也不會屢錯屢犯。”
“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薛聽雨搖搖頭道,她突然象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連忙又說“對了,我哥說要見你,在包廂里等你很久了,我差點忘了。”
在三樓包廂里,葉皓軒見到了薛鴻云,只見他正在耐心的沖著一壺茶,他喜歡喝茶,也曾經學過一段時間茶道,所以他沖茶的手藝相當的嫻熟,每個動作有條不紊,葉皓軒到的時候,他剛好沖好了一壺茶。
“我太爺爺留下的武夷山大紅袍,葉少來嘗嘗味道如何。”薛鴻云淡淡的說。
葉皓軒坐到了薛鴻云的對面,這是他和薛鴻云第二次坐下喝茶,依稀記得葉皓軒上一次一口喝干了一杯水,薛鴻云曾經嘲笑他是牛嚼牡丹,不懂茶道。
此時此景,卻是那么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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