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無暇理會他,和陳煜他們分別了以后,他就匆匆的約了陳若溪出來。
約好在養生膳坊等,葉皓軒趕到的時候,陳若溪已經在門口了,換下一身軍裝的陳若溪顯出另外一番味道,她挽著葉皓軒的手,走進了養生膳坊。
“包廂裝修的不錯嘛,看起來薛家的妹子對你挺上心的。”陳若溪盯著包廂里的裝修似笑非笑的說。
尤其是墻上掛著的一幅鴛鴦戲水圖,更是顯眼,這幅圖是銹出來的,銹這幅圖的主人手法略顯拙略,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薛聽雨之手,她掛這幅畫的深意不言而喻。
葉皓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約陳若溪在這里見面有些不妥,但這是她自己選的地方,本來自己要去她家找她的。
門一開,薛聽雨娓娓而至,她手里捧著一個紫砂壺,她為葉皓軒和陳若溪倒上茶水,然后笑道“我聽說你喜歡喝這種野茶,特意抽空從野外采來的,希望能合你口味。”
“我這個人喝白開水都行,不用太在意了。”葉皓軒微微苦笑道。
“如果不在意,我會被其他的人壓下去。”薛聽雨頓了一頓道“若溪,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聽雨跟之前有些不大一樣了。”陳若溪啜了一口茶水,細細的品味著薛聽雨的茶藝,感受著茶水中的甘甜,以及薛聽雨的深意,她不自由主的瞥了葉皓軒一眼。
“人總是要長大的,以前的我,不太懂事,若溪姐以后我們可得多親近親近。”薛聽雨微微一笑。
“那是當然。”陳若溪說著瞪了葉皓軒一眼,她豈會不明白薛聽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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