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是什么東西,拿起來挺沉的。”陳煜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葉皓軒微微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穿著粉色和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半跪在桌子前,開始為眾人泡茶,她是這里的茶藝師,只見她的動作嫻熟,讓人眼花繚亂,片刻之后一壺濃香的茶便被泡好,她向前深深一鞠躬,露出胸口大片大片的雪白,說出一句倭語。
“用華夏語,老子是華夏人,聽不懂你的鳥語。”陳煜眼一瞪道。
那服務員嚇了一跳,她是倭國人,所以有倭國女人那份小心,她連忙用比較生硬的華夏語說“幾位請慢用。”
“出去吧,不用你在這里了。”葉皓軒揮揮手,他不太喜歡這充斥著濃厚的倭國文化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摸清楚村正一木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也不會來這里了。
事先他已經查過村正一木的資料,他的確是村正家族的嫡系,村正左輔是他的父親,只是這小子不喜歡從醫,自小跟隨家族的忍者修行忍術,學習空手道,實力不祥,但是從小就被灌輸武士道精神的倭國人實力應該不會很差。
喝了片刻茶,時間已經是九點了,只見一排穿著和服,手里捧著各種樂器的藝伎上場,場中的音樂一變,另外有一隊穿著艷麗和服,手中拿著折扇的藝伎走上場中,隨著歌聲舞動了起來。
葉皓軒感覺這藝伎舞索然無味,也就那么幾個緩慢的動作,而且多以扇子為主題,有些所謂的上流人士認為這是藝術,但他覺得這就是狗屎。
好不容易,等這幾個在原地慢騰騰跳舞的藝伎退了下去,又有身穿武士服的人上去把現場的桌椅清理了,這才算是切入正題。
一個神色陰霾的年輕男子走到了場正中央,他的表情上帶著一絲自傲,那幅從骨子里散出來的良好感覺讓人有種上去抽他一頓的沖動。
“這個就是倭國的村正一木,非常厲害,上一次有個大老板保鏢是特種兵出身的,被他三兩下就廢了,他出招極為陰狠毒辣,估計也只有我那幾位師父能跟他比了。”陳煜在葉皓軒耳邊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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