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問題不大,不過可能養上一年半載,你手下的人下手也太狠了,是不是那小子暗地里搞事情?”葉子昂問。
“你讓薛青山問薛鴻云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心里有數,我已經把相關資料整理好傳給薛家老太爺了,如果薛鴻云在這樣下去,我保證,薛老太爺一世英明,都要毀在他的手上。”葉皓軒道。
“到底什么事情?”葉子昂詫異的問道。
“具體你別問了,我已經把這件事情給薛老太爺說了,他心里有數,不要理會薛家的人就是了,告訴薛青山四個字,自作自受。”
“好的,我知道了。”葉子昂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京城療養院,葉家老太爺的居所里氣氛有些凝重,薛青山以及耷拉著一條手臂的薛鴻云坐在葉老太爺家里,一個個陰沉著臉。
葉子昂打完了電話回來道“太爺爺,事情已經問清楚了。”
“你哥怎么說?”葉老太爺不咸不淡的問道,他清楚葉皓軒的性子,如果不是被惹毛了,是不會下這樣的重手的,之前的楊睿明被教訓的老實了,現在輪到薛鴻云了。
“葉老太爺,你的孫子下手也太重了吧,之前的事情我們薛家已經不跟他計較了,可他似乎有些得寸進尺啊,我們薛家的人,也不是怕事的人,如果這件事情葉老太爺不給我們薛家一個交待的話,我不介意鬧一番。”薛青山臉色鐵青的說。
“說說你哥怎么說的。”葉老太爺問。
“我哥說,薛鴻云這一次,完全是自作自受。”葉子昂說出了一句幾乎把薛青山肺都氣炸的話。
“豈有此理,葉老太爺,大家都是京城圈子里的人,雖然平時有些間隙,但抬頭不見低頭見,于情于理,葉皓軒也不能下這樣的重手,可你看他的態度,這叫什么態度?鴻云手臂被廢,難道就是活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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