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氣色看起來不錯嘛。”
看到薛鴻云,葉皓軒有些詫異,這小子不是中了蠱嗎?怎么現在跟沒事人一樣,難道蠱失效了?這有些不太可能,除非自己愿意,否則的話蠱是不可能去原有的效用的。
至于蠱被人解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葉皓軒從心語那里剝奪來的本命蠱已經送給元心了,除非元心愿意,否則的話是無人能解得了蠱的,可能薛鴻云找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托葉少的福,最近感覺還不錯。”薛鴻云淡淡的笑了笑,他拿起一杯紅酒,慢慢的喝著,看那樣子果然是氣色不錯的樣子。
葉皓軒越來越感覺到疑惑了,這孫子真的沒有一點事?沒理由啊,蠱蟲是不可能失去效用的,他手放在茶幾下面,一個道訣微微的一掐,這是控制蠱蟲的法門,雖然本命蠱不在了,但是還是多多少少能給薛鴻云找一些不痛快的。
果然,薛鴻云的眉頭不自由主的皺了皺,顯然是肚子里又有些不舒服了,他從衣服里取出一個藥瓶,從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藥,然后用紅酒把那藥服下。
服下藥后,薛鴻云的眉頭便即舒展開了。
葉皓軒微微有些吃驚,他不知道薛鴻云剛才吃的藥是什么藥,但是卻能有效的控制好蠱蟲的作,看來這小子肯定又和某種不知名的勢力達成了某種合作,看來得查查他的底子了。
“我很佩服葉少的手段,不過你不要以為自己的人生是開了掛的我就會拿你沒轍。”吃完了藥,薛鴻云淡淡的說。
“開掛的人生,無須解釋,倒是薛少,剛才服的藥可能會傷及肝腎,以后悠著點。”葉皓軒同樣淡淡的回答。
“多謝葉少提醒。”薛鴻云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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